Bullies & the Bullied

该如何应对欺负?

About bullying, it has been one of the most discussed social issues in Japan for years. There is a big chance of being bullied at least once in your life in this country. And usually, it’s not because the bullied ones are losers, it’s because they are somehow different from the bullies.

    被同学欺负,被同事排挤,这种事相信在任何社会都存在,可是这个现象在日本却是个严重的社会问题。

我在小学时曾转过校,刚到新班级的时候,也碰到过类似的事情。不过回过头看也并不是什么大事,最多算小孩子欺生,拉帮结派而已。

我始终认为,欺负别人是一件非常幼稚的事情。究其原因,无非是自己的那些不甘心,嫉妒,抵触感,竞争心态之类的负面情绪在作祟。不过,要说因为喜欢一个人而欺负她/他,哈哈,美好的朦胧青春期啊。

来日本以前,也担心过会不会因为歧视而受到欺负。说实话,在日本这些年,我并没遇到过因为我是外国人而被排挤的情况。在打工的地方,倒是因为我是新人而受到过一些冷言冷语。但这种事情简直不值一提,初来乍到,碰到态度不好的倚老卖老的前辈,那也十分的正常。就算日本人,刚来的时候也一样,it’s not personal,完全没有必要玻璃心。

学校里的那种全班欺负一个人,严重时可能导致被欺负的学生自杀的事,我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也曾经读到新闻,一些离家出走或者自杀的案例被怀疑其主要原因是受人欺负。我身边真实发生的欺负事件也是有的,那是在我打工的职场里的事情。

我打工的职场里,大部分打工仔都是在校大学生,还有一些自由职业者(这个以后也可以讲讲),外国人基本没有。有一个自由职业者的男生,我们叫他G君。从我个人跟他的接触来看,他性格其实还好,长得不帅,也不油嘴滑舌,就是有一点懒散。这样一个人,在我们的工作环境中其实非常普通。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也许是我神经大条没有注意到),不少同事都很喜欢找他的茬。

一开始只有一部分正式社员会堂而皇之的批评他,后来连一些做的比较久的打工仔们都动不动挑他的刺。其实日本人是比较含蓄的,除非上下级,前后辈的关系,一般不太会对同事出言不逊。可是对G君,大家简直就是口无遮拦。一开始我以为大家只是跟他开开玩笑,谁让他脾气软呢。但后来渐渐发现,事情并不止于此。

比如某某让G君去拿个东西,他去找,人家就会语气很不好地说:“你找什么找啊!这个不就应该在那里放着吗?!你做这么久了都没记性的吗?!” 然后G君就会在别人的训斥声中连说“对不起”。再比如,比较忙的时候,大家难免忙里出错。只要不是重大失误,上司和同事也不会说什么重话的。不仅不会骂你,一般人还会好脾气的安慰说“Don’t mind”(这个也算日本的流行语了)。可到G君犯错的时候,哪怕是很小很小的差错,比如拿出酒水后没有马上关上冷柜门,比如拿放香槟的时候动静大了些,比如给饮料加冰的时候溅出来一点……等等等等,那就等着被人呵斥吧。真的很同情他,因为这些小失误,谁没犯过呢。

可能G君自己也觉得大家在针对他吧,就有点破罐子破摔,脸皮练得愈发厚。一般人在这样的不公平待遇下,工作压力很大,心里肯定很不好受。受不了的时候,要么反击回去,要么辞职不干了。可他始终不反击也不逃避,别人一说他,就是一连串的道歉,平时还能嘻嘻呵呵的面对大家。说实话,我还是很佩服他这点的。

 

我感觉,日本人很有欺软怕硬的一面,所以被人甩脸色的时候,如果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对,那完全用不着点头哈腰的说对不起,否则只会让他们觉得你是个很好捏的软柿子。最好的办法也许是摆出无辜的表情,或者大大的笑脸,充满自信的跟对方说,我这样做是有这样这样的理由……(这个理由当然是要充分正当的,即便站在日本人的角度和立场也是无可挑剔的才行)。在这种略微“强硬”的对应下,沟通的效果反而比较好。当然,语气和态度很关键,不能让人觉得你是在狡辩或者在顶嘴。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提一下,作为外国人在日本有没有受到歧视这件事,也许因人而异。可能有些比较极端的,特别排外的,这些不算一般情况。而且,换个角度想,外来者不遵守各种规矩不说,还要胡搅蛮缠,加上语言不行没法有效沟通,又怎么能期待本地人有好态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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